Archive for the ‘文學’ Category

旺角紫羅蘭的最後一夜

今夜,可能是旺角紫羅蘭書店最後一夜人頭湧湧的時光,這間一直是我認為可以和朋友逗留最久,最舒適的書店將會在本月結業,只留下美孚一間分店,而今天應該是在那裡舉行的講座。

雖然,對講座內容沒多大興趣,但也和兩人去了湊個熱鬧,書亦有折,有人送了本梁啟超所著的<李鴻章傳>給我,在此謝過。

咱們談起Blog-Us專欄報,都不其然想著要一個文學專欄,以文學,詩,小說為主力,其中一人亦建議了一兩個專欄的名字,不過還正於考慮當中。當然這兩位可能是這個文學專欄的邀請組,開荒牛,我指意你們喇!

描寫。

在一次訪談中,記者問及歐內斯特‧海明威 ( Ernest Hemingway) 有何描寫心得,海氏舉了釣魚一例,大意是:當你觀察一件事物或一個動態,把當中感動你的地方刻進心裡,然後以最簡單的文字寫出來,那已是非常好的描述了。

美,最難用文字來描述,這是一種感動,而我,會寧願將感動留在心裡。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很久之前的初中學時代,要交毛筆字的功課,毛筆字的專用簿是四字一行,八字一頁的。有一年老師允我們自由發揮,喜歡寫甚麼便寫甚麼,有些人寫四字成語,甚至寫兩字詞語也大有人在,而我就寫了下面這首詩--短歌行--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當以慷,憂思難忘。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為君故,沈吟至今。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
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時可輟?
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闊談讌,心念舊恩。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繞樹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厭高,海不厭深。
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當然,在當時我對這首詩一知半解,只知是曹操之作,在三國演義中說赤壁戰前,在眾將軍臉前,把酒唱詩,這首詩在電視劇集中是有唱出來的。那年,我沒有寫完,學期就結束了,可惜!

詳盡解釋可參考:
風蕭蕭

尋找小說

首先要說明的是,我是一個不喜歡看小說的人,可能對像我這種害怕文字的香港人來說,正常不過。而如果要找一個源由的話,可能是因為我認為從小說所得的,跟從電影,戲劇等所的其實差不多,如果將他們作一比較,自然地選擇一種不太浪費時間和感官效果較強者。

不過,可能在趕時髦的心態下,看了本聽風的歌,感覺確是不俗,像這類沒有大量戲情吸引之力的小說,相信其目的是以描述簡單的人和事以帶動讀者的思緒,不過如果要找甚麼理論(如甚麼存在主義)去闡釋這類小說,只不過是強為索隱,夢中說夢,就如對著梵谷的星夜,說這月亮所指意義,那些紋亂的筆觸又代表甚麼想法一樣惹人發笑。

最近正煩著看些甚麼書的問題,怕悶,也怕看沒意思的書,煩惱不已。本想到書局買走向共和,不過閱讀數頁,卻覺不是心頭好,而且是白話的,很難看,看史書小說,不是文言就不傳神,言語節奏也不及文言暢流。當然,中國小說以劇情節奏緊湊為先,這風格是與外國小說是不能相比較的。

又,聞說Stackey寫的小說已進入尾聲,只要找到出版社或藝發局的資助想成功出書則指日可待。雖然他有Send過給我,不過我始終不能提起心情細看,反而走馬看花,或者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罷,所以這個留待他的書推出了再說,但我認為迫切的是,封面的設計的問題。

今夜書展

上回說到《李天命的思考藝術》出了盒裝版,價錢遠超舊本,後來得知這是因為李天命博士早已鐵定於今年七月正式退休,並在四月十四日上了最後一課,其曾經被以為會上年推出的新書《哲道行者》,亦在今次書展趕上推出,可說是JUST IN TIME。

當然,今趟遠赴書展,非為其新書,反為買平書和舊書而來,可惜時間不夠,人太多,空氣太差,最後還被趕走,於是只買了兩本書。一為《尋找香港人》,是余中光、李歐梵等幾位散文家於明報月刊專欄《十方小品》的文章結集,有些作家,是我還未看過其文章的,如高行健、劉劍梅等,此書只售二十。二為《透視現代美術》,此書頗陳舊,體積大,八五年初版,看了目錄,沒有學究乏味之感,感覺不俗,最重要的是只售十元。

其實,現在以評論以至解釋現代藝術的正確觀念的書藉已少之又少,反之,以簡略介紹之形式,重視畫家生平趣事多於畫作或藝術品本身者,卻與日俱增,這無非是即食文化,文化快餐也;對想擠身文化人行列、隨口可以說三兩個藝術家的趣事的讀者來說,豈不美哉?以往香港被認為是文化沙漠,多數人對書籍毫無興趣,然而現在愛書者卻大有人在,可惜的是,今天的書已經不是昨日的書。

舊書價值不再,沒有宣傳,沒有綽頭的新書亦如是,趕時髦,人人亦然。《尋找香港人》中一篇文章內有這樣的對話:

近日接受記者訪問,有一個問題令我頗為驚訝。她說:「你似乎很喜歡蘇東坡。為什麼到這個時代你還喜歡蘇東坡呢?」

我說:「為什 麼到這個時代我不能喜歡蘇東坡呢?到這個時代我應該喜歡誰呢?卡爾維諾嗎?昆德拉嗎?還是村上春樹?」

-余中光

閒讀偶拾

近日頗空閒,只看看書,也想想將會找甚麼工作而已,因為身上還有一個Course要完成方可畢業,所以並未投入。前日逛書局時看到林行止的兩本書--一本是《閒讀偶拾》,另一本是《不「文」集》。差點以為林行止也學黃霑,將以往自己所談的不文之趣話的散文輯錄成書,不過,細看序言之下才知道,所謂不文,其實意謂不成「文章」的小短篇。

見有兩本書,我們一人買了一本,她買了《不「文」集》(其實我比較喜歡這本)。林行止和張五常是我偶爾在網上閱讀的兩位作家,林氏實在太見多識廣,沒有一篇文章不像論文,沒有一篇沒有旁徵博引,讀來有時也頗悶,但趣味性時也濃厚;張氏的言論獨特,重視思想,相對上較少旁徵博引,可惜的是變化少,有時同樣的事,說了幾十遍也不會厭。

回說那本《不「文」集》,驟看上去,像你我的網誌,題目下一段段的文字,不太長,大概二三百字一篇。果然是不成「文章」,因為段落裡只有資料性的東西,沒有引子,沒有結論,資料確是頗有趣味的,不過對想看有思想性的散文的朋友們,這未必是大家的心頭好了。

不可不提的是最近《李天命的思考藝術》推出了黑箱精裝本,價錢比普通版貴數倍,這情況令人聯想到黃霑死後也同樣地推出了《不文集》豪華精裝本,如果李生還好地地為何要這樣?

LAST SCENE - FAUST

Last Month, I went to the Hong Kong Cultural Centre to see the Opera- FAUST. It is an enjoyable experience, though I don’t understand French and feel tired and uncomfortable when I look at the opera libretto displayed aside; maybe, I’m too closed to the scene.

The most marvelous scene appears at the end of the Opera when Marguerite dies-“heavenly radiance transforms the cell as Marguerite’s soul enters heaven.” As requested, I painted this scene with the aid of Photoshop eventually, dedicate it to those have not see the show.

(more…)

虞美人 王國維

犀比六博消長晝,五白驚呼驟。

不須辛苦問虧成,一霎尊前了了見浮生。

笙歌散後人微倦,歸路風吹面。

西窗落月蕩花枝,又是人間酒醒夢回時。

人間循環不息的是酒醉夢醒,夢醒酒醉。夢與現實,分別不開,可能兩者皆幻,不過,我不介懷。哲學家告訴你,你可能一直生存於夢境之中,但如果你仍可以樂在其中,夢中發夢,又何妨?

心血來潮

突然,有個對我來說相當奇怪的念頭──想寫小說。

我不是想成為作家,只是想將幾年來很多奇怪的想法或者是思想表達出來。其實,當我看《聽風的歌》時,已經覺得村上這本書有一種特別的味道,他不是用一個刺激或是富劇力的故事去打動讀者,而是一些令人共鳴、神往的哲思。我感到他的小說裡帶有一點描繪存在意識、探索自我的基調。

記得很久之前,阿鏡曾說一個朋友因為太喜歡《大街的神秘與憂愁》這幅基里柯的名畫,心血來潮,便寫下了篇以此為題的小說;看來,這種莫名的感興和衝動,突然吸引著我。

註:咁即係幾時寫?比十年時間我,事關我完全唔識寫,呢段時間,要多看幾本曠世名著先 =p。

在梵谷的星空下沉思

題目是王丹一本書的書名,在書店中匆匆看過了董橋的序言及幾頁內文。裡面談到了Vincent這首歌….

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ey,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Shadows on the hills,
Sketch the trees and the daffodils,
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winter chills,
In colors on the snowy linen land.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Starry, starry night.
Flaming flowers that brightly blaze,
Swirling clouds in violet haze,
Reflect in Vincent’s eyes of China blue.
Colors changing hue, morning field of amber grain,
Weathered faces lined in pain,
Are soothed beneath the artist’s loving hand.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For they could not love you,
But still your love was true.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 sight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
You took your life, as lovers often do.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Starry, starry night.
Portraits hung in empty halls,
Frameless head on nameless walls,
With eyes that watch the world and can’t forget.
Like the strangers that you’ve met,
The ragged men in the ragged clothes,
The silver thorn of bloody rose,
Lie crushed and broken on the virgin snow.

Now I think I know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re not listening still.
Perhaps they never will.